易颜跟老板告了辞,出来拉着上官聿南就走了,却不是上楼回家。上官聿南跟她走了一段,停下问:“阿颜,我们……要去……哪里?”
“去诊所。”
上官聿南身上的疹子在诊所里打了两瓶吊针才总算消了一些,又花了易颜300块钱。为此,他不用易颜骂,就开始了自我检讨:“我……一定加强锻练,以后……不生病了。我……跟你去……跑步。”
易颜偏头看他,然后:“哦~”
可是,没过两天,上官聿南再一次进了医院。也终于搞清楚他的过敏源了——花生。
那天,他吃了花生汤圆。
一碗花生汤圆就让他差点呼吸不过来,把易颜吓个半死。也是这一次,易颜终于相信他是真的记不起以前的事了。想起医生说他脑内有淤血压迫到神经要慢慢养的时候,易颜傻眼了。
她不是慈善家,她只是一个打工人,真的养不起一个病号。可是……如果不管他,他会怎么样?流浪街头?还是被骗去做不法勾当?会不会挨打?
她每次看到街头的流浪汉一头脏发满身脏污地翻垃圾桶里的食物时,就觉得很悲凉。
人要到怎样的程度才会做到如此?
想想,她真不希望阿花变成那样。
易颜看着躺在病床上打点滴的上官聿南,内心陷入了挣扎。
上官聿南醒来时,就看到易颜盯着他处于神游状态。他暗暗叹了一口气,自己又给她添麻烦了。可目前除了跟着她外,该怎么办呢?没有身份证,找工作几不可能。自己动不动进医院,她确实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