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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潋乐了,无论新旧党,逢人就故意试探说上一句。

“裴某与宋御史当真是断袖。”

言辞恳切,令人听之动容,旧党的脸也更黑了。

直到某日,脾气暴躁的赵晏臣被问的烦了,在崇政殿前指着裴潋鼻子,抛却了文人教养大骂。

“尔头疾甚!”

得,这下传的真的都是谣言了。

第一百一十章

王平的枢密使一职是新旧党口水互喷三日得来的。听闻官家真铁了心要把军权放回武将的手里,旧党在崇政殿上痛哭流涕,哀嚎不止。

“前朝乱象起于武将拥兵自重,枢密使一职事关重大,我朝当引以为戒才是。”

陆仕觉出了队列厉声谏言。

以往军权上的绳儿被文官牵在手里,真要回到武将那儿,初时不觉,日复一日,文官只会越来越不好过,甚至反被武将压制。

只知道打仗的人懂什么治国之策?一旦把控朝堂,便是诸如前朝末年乱象。

“君子谋时而动,顺势而为。”

每有新制诏令而下,就是一场恶战,久而久之,官家也是看到旧党的脸就心生厌烦,又不得不谨慎应付道:“昔日太祖有太祖的缘由,今日朕有朕的需求。枢密院本就掌管军权,放在你们手中二百余年,本就是不合规矩!”

话音刚落,就听得一位老臣哀戚戚流泪。

“新党贼子祸乱朝政,衡朝二百余年基业要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