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客人了。”程璎末看着身下的穆言,勾着少主的下颚轻声说,想欺负调戏他很久了,要怪就怪他自己非要送上门来:“你以后,不能白白吸血了。”
穆言撑着手肘,微微支起上身,望着她的目光早就一片焦灼,像是要把她吸附入体内般的温热粘稠。少主偶尔也不是不能包容她的小任性:“想怎样。说。”
“我腰疼。”她哼唧了一声,慢慢凑近贴着他的上身,手臂缠在脖子上,蹭着他的耳朵低语:“先给我揉揉。”
上次那个手法太好了。让人念念不忘。还想要。以后每晚都想要。
穆言听了,在她耳畔轻轻笑了一声。低沉的男声勾得她从里到外的痒。
“打赌太蠢了。”他低声说,大手轻轻抚摸她的面颊,再到脖颈,带着电流渐渐一路向下滑去,用力捏揉:“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
“不管你是输了还是赢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顺势吻着耳垂,含允时手中动作不停,渐渐扩张到犯规的领域:“我以后的命运,和你赢了又有什么区别。”
“呼……”被摸得太舒服了,程璎末靠自己已经支撑不住力量,完全软在他怀里,任他揉捏。
真没想到,真有这么一天,少主会极其认真地给她按摩,按了二十分钟。程璎末舒服得要晕过去了。忽然有种自己在这家里地位已经无限高的幻觉。
“满意了么?”深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处低声说,垂眸看她时眼中还有繁星万千无尽柔情:“女王大人?”
不行不行,她要飘了。程璎末往穆言怀里蹭蹭,幸福地哼唧了一声。
“满意了,接下来,是不是该我了?”
她本来舒服得都快睡着了,听到这句话,听到那语气里忽然乍现的浓浓的危险,顿时整个人都吓醒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