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已结束,总检察官在昨晚用过晚宴,见过各家族代表后就已离去。余下诸人在酒店度过了愉快充实的一个晚上后,次日便将启程离开。
程璎末换回方便的服装,用过早饭后暴雨也停了,她准备同穆家兄弟一起登上返程的车。
可她刚跟着穆夜征走了两步,突然手腕被穆言握着,大力拉到酒店大厅一侧的小角落里。
穆言垂眸看着她,高大身影挡住了室外白亮的光线。好似是因为再次见面后直到刚刚,穆夜征一直都在旁边,所以他一直等到现在才开口:“你,没有话要和我说?”
端着的声音,警告似的。
他那表情似乎很平静,和往日一样幽深,高不可攀,可仔细端详又觉得怪怪的。
程璎末不解地看着穆言,琢磨他这别扭脸究竟什么意思。可越仔细看越觉得有哪里不对——他其实完全不平静,嘴角也不自然。在她这种直勾勾盯的目光注视下,怎么耳根都微红了些。难道是过敏还没全好?
他似乎又平静又急切,根本不在意的手有些握紧了,声音好像也很无所谓地提醒她:“真,没有话要和我说?”
“???”可她没什么想和他说的呀?
程璎末看着穆言这欲言又止的别扭脸,更费解了。早上那时候她确实慌乱地跑掉了,回到房间平复了很久的心跳。但那个清晨的吻,难道不就是个误会么?
那种光线昏暗的卧室,雨声,对视。一切全被一种奇妙又温热的氛围所笼罩。他们是被那阵有魔力的雨声和黎明暧昧的光线迷住了,只觉当时就不得不那样做。而血气方刚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太好也确实危险。
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她曾经辛辛苦苦追了他半年都无果,日记里也写了连做梦都在被他拒绝。现在当然要保持头脑冷静,不可自我脑补过度,不要再去重复过去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