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没再回答,继续抱了程璎末往客房走。
或者说,这已经是他的回答了。
瘦高的男人看着穆言坚决的背影,不由叹一口气。没再追过去。明白对方心意已决。
“那么,你至少别把事情闹得过火。”他继续对穆言远去的背影说,有些无奈,感觉今晚这是一通胡闹:“她父母呢?你把人留在这里,怎么和她父母交代。”
“父亲在外地工作。母亲,已去世了。”回答间,穆言已经走远:“她家里没人。”
……怎么这都知道?
高瘦的男人显然一愣,突然找不出什么毛病。
“言。”他最后对远去的背影呼唤了一次弟弟的名字,对这进展的趋势突然感到担忧,他那眼神、语气已经再不玩笑:
“明天去医院,别忘了验她的血。”
“不要,让她成为你的弱点。”
回到五一小长假后开学的第一天,18:30。
一辆通体漆黑的高档轿车停在距离北宁一中四条胡同远的偏僻位置。
五分钟后,穆言隔着外界不可透视的车窗,看到程璎末的纤纤身影从街道拐角处慢慢现身。
她没穿那件黑色男士外套,只是挽在怀里,因为没有书包,今天新留的数学卷子和几张月考试卷只能拿在右手中。那双通透的眼睛看上去那么倔强,好看得如同无云的蓝空。
穆言在车里看着她抱着衣服走过来,眉头微微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