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少愣住。
恒温18°c,很高吗!?
他又看向外面烈阳灼灼的天空,最终说服了自己——现在是夏天,可能刚刚江总外面待久了,现在热气还没散去。
魏大少想通了,便立刻狗腿地提出建议:“那我让人把调到最低。您觉得呢?”
调到最低,其他人肯定有意见。
但是那些人嘛……
要么是魏琳那些在商界说不上话的小姐妹,要么是加起来都比不上十分之一个江祁景的不知名人士,他们怎么觉得又有什么关系?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江祁景满意。
男人微微颔首,“麻烦了。”
魏大少成功在江总面前刷了存在感,高兴得几乎要飞起来。
与春风得意的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惨兮兮的小可怜云及月。
她捂着唇,连续打了好几个个喷嚏。
“魏琳,我有点冷……”云及月说话时带着点重重的鼻音,“你有多余的外套吗?”
魏琳牙齿也在打颤:“外面这么热,我连外套都没带,更别说多余的了……怎么感觉比刚才冷了好多倍。”
云及月只觉得蝴蝶骨处一片清凉,手指尖都快没了热意。
就算她平时要风度不要温度惯了,也忍不住轻轻地搂住肩,声音发颤:“那这儿有没有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