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景继续问:“你要去找你以前那个未婚夫吗?”
这个消息她中午才知道,短短一个小时后就落进了江祁景的耳朵,也不知道他的消息怎么会这么灵通。
她有些惊讶和后怕,悄悄往旁边挪了一点,态度也更决绝,和刚才泾渭分明:“如果我说是呢?”
就是要一辈子不会京城。
就是要跟别人在一起。
那又怎样?
江祁景想过她会这么回答。
可是真正听见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好多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被心上那刀割般的痛楚绞断,碾碎,变成卑微渺小的灰尘。
原来心灰意冷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只是心脏突然被挖空了,留下一个再也填补不上的、空荡荡的洞。
有冷风灌进心口的洞里,随即席卷了他的血管。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让人没齿难忘。
他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声音:“我可不可以去那边看你。”
云及月不出声。
“你以后,是不是不会联系我了。”
她终于发出了细若蚊蝇的一声“是”。
真是一点念想也不肯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