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言你去临时检查一下,要是有什么问题早点处理。我不想我今天明明是来感谢你的,却害你落下后遗症……”
江慕言捂着唇又咳了几下,脸色苍白得有些难受。因为喉咙不适,吐字也有些困难:“走吧。”
原地只剩下江祁景一个人。
他没动,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无声地把桌子上剩下半瓶喝完了。脸上没有任何醉酒的痕迹,清醒得令人生寒。
周围原本有人想围观,在触及他的表情后,又讪讪地移开了视线。
服务生收拾着一地的残渣,却意外看见玻璃碎片上没有凝固的血迹。
顺着血迹看去——
男人藏在衣袖里的右手腕已经近似鲜血淋漓,入眼之处,皆是细细密密的划痕。
服务生惊呼出来:“先生,你不需要去诊所处理一下吗?”
“需要吗?”
也不等服务生回答,男人站起身,低头看着袖口上那些发暗发褐的凝固血迹,像是自言自语:“也许需要。”
反正在这儿也等不到人。
又不会有人回头来关心他。
…………
医生给江祁景包扎的时候,大惊小怪地道:“你应该早点来的。明明没割到动脉却出了这么多血的人,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江祁景“嗯”了声。
他的气势过于肃冷,医生也没胆子多唠叨,很快就嘘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