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景用力捏紧伞柄。脆弱的塑料隐隐听见咔擦的一声。他怒极反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江慕言,你有资格对我说这句话吗?”
“是云及月让我帮忙处理你的到来。你也听见了。”江慕言跟着笑,“哥,这么想见云及月,刚刚通知屏开着的时候,怎么不说话?”
他是一条温柔阴险的毒蛇。平时不声不响,蛇信子从不吐露,却总是咬在最脆弱致命的地方。
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不去听她温软的、乖巧的、放松的声音。
为什么不去知道她私下会用什么姿态和其他男人相处。
为什么不去想她到底和江慕言发展到了哪种地步。
那些只有他见过的温顺和柔软,江慕言也见过了。
而江慕言说不定还见过年少时的云及月更柔软更可爱的模样。
他们是初恋。
而他是旁观者。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带给人一股无形的压迫,声音蓦淡:“离婚的消息还没公布前,云及月始终是江太太。
江慕言,如果你不想下半生都留在加利福尼亚州的医院,最好把那些心思收一收。”
要是他现在再回头算计江锋一次,老爷子一定会将江慕言保护性地送到美国。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代价是他手里本就被削弱的继承权又要切割一小部分。
那点东西江锋在乎,他并不在乎。
他冷静的头脑只想让江慕言现在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