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高兴过头给忘记了。
她看了眼前面的司机,微微侧过身子,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轻轻地替自己辩解:“做过炮友的人怎么可能做朋友,对吧……祁景?”
她念着他的名字,带着点鼻音,黏糊糊的,不似见长辈时装出来的柔情似水,反倒有种别样的乖巧跟可爱。
结婚时好听话没在私底下说过几句,离婚后倒是一句一句地蹦出来了。
云及月也不觉得别扭,抬起眼睛和男人对视,始终笑盈盈的:“当然啦,我说的炮友是指离婚前。”
虽然江祁景说他暂时没有再婚的打算。
但是……说不定是骗她的呢。
她可不想掺和进别人的感情。
尤其当这个“别人”是她前夫的时候。
江祁景的声音低低地纠正着她:“我们离婚前叫夫妻。”
炮友两个字一点都不顺耳。
云及月点了点头,给他心上狠狠戳上一刀:“前夫。”
江祁景的手指骤地微曲。
车子缓缓停在左河香颂门口。
云及月推开车门下车:“再见哦。”
和她的雀跃相比,江祁景周围的气压显得低沉。抬起眼睛,淡淡地道:“再见。”
身影走远,眼前只剩下京城雾霾天独有的灰蒙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