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及月挂断电话,推开卧室的门,正想着用哪句话来作为开场白——
就被紧紧地抱住了。
一个怀抱。
一个冰冷的、却又滚烫的怀抱。
无法形容那一刻的感受。
水珠从男人的发梢往下流,顺着这个怀抱滴在她锁骨上,温度冷得惊人。
可是他的薄唇几乎要贴着她的耳骨,气息是无法忽视的炙热。
云及月在那一瞬间就可以断定郑思原没说谎。
江祁景是真发烧了。
严重的高烧。
她对病人的态度称得上友好;“你……”
“你怎么才来?”
云及月:?
江祁景的脑袋置在她锁骨上,声音低闷地重复了一遍:“你怎么才来?”
细细听还有些微末的委屈。
她不明白江祁景这是被高烧给烧得脑子短路了还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