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及月正酝酿着说辞, 忽然听见江祁景出了声。
男人的嗓音低沉温润:“另外,我今晚有空。”
云及月:“……!!!”
晚上有空?这是什么意思?
江祁景不会以为她为了道歉会出卖色·相吧?
呵,臭男人长得丑想得美。
——不对。
她再怎么骂江祁景,都不能对着他这张俊美无俦的脸说瞎话。
总而言之江祁景就是在想each。
她誓死不会跟他履行夫妻义务的!!
云及月唇角撇了撇, 倾身, 右手轻轻地撑着脸,唇角上扬, 明明笑得很好看, 却始终带着点疏远的意味:“sorry, 我最近身体比较差, 要补觉, 没空。”
这么说也就罢了,她还得装模作样地又添一句:“其实以前身体也不差的,就是被有些人气到了……”
婊里婊气地又把席暖央这个白莲花和江祁景这个碍眼的臭男人骂了一通。
“江太太,你饥渴难耐的脑子里可以少想点东西。”江祁景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徐徐地道,“我之前给你准备的礼物放在家里,还没来得及送。”
“……哦。”
云及月轻轻地哼了一声,丝毫也不觉得尴尬。她连一边泡玫瑰花浴一边打电话嘲讽江祁景这种事都能做出来,尴尬是不可能尴尬的。
她别开脸,心不在焉地道:“礼物不能直接送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