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井离乡的,她确实想家了。一想家她心中的那些不好的记忆也消散殆尽,只剩下对他们的思恋。于是凉萱也忘了汪枢说过这块玉是王君亲自挑选送给她的。
这玉同其他东西一并送来,凉萱自然觉得它同那些相论没有什么不同。
凉萱将和田玉装好,放入给凉悯生的那口木箱里,她又装了好些黄金白银进去,小时候同凉悯生在一起的苦日子过多了,凉萱希望哥哥以后能过的好一点。
“谁允许你把我的钱分给你哥哥了?”
萧泽珩进门就见她如此行径,简直是要被她气笑了。这些珠宝玉器她留着不用、亦或是分给旁人、哪怕是扔了都行,就是不能给凉悯生。
他的东西,她不能拿去接济给他。
凉萱遭他一喝,立即坐下护食一般地将桌上的珠宝揽入怀中,看着他声音委委屈屈地,“阿珩,你不是把这些都送给我了么?那这就是我的钱,你不能再要回去的。”
“是给你的东西,你送给谁都行,但是就是不能送给他。”萧泽珩道。
“你还在生哥哥的气?”凉萱试探着问,但见他铁青的脸色,她才结巴着说:“那那我不送了。”
“我若不来,你是不是要将这块和田玉也给你哥哥了,嗯?”萧泽珩从箱子内将玉盒取出,揽着她起身替她将玉别在了腰间。
他费尽心思给她找了块冬暖夏凉的玉,没想到她转手就要将这物件赠与她哥哥。
真叫他说也说不得,骂也骂不得,毫无办法。
萧泽珩抬眼看见她头上的那只铜钗,视线低落他将凉萱手腕处戴得那根凉父曾给她磨得紫藤镯也瞧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