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生啊,你也先别气,莺莺她也没说错什么呀!人家两情相悦,你又何可拆散这对鸳鸯呢?再说你也总不能把莺莺留在你身边关一辈子吧!”
王媒婆此时终于插得进话了,小丫头哭得那么可怜,她一个外人看着也心疼。
“这是我凉家的家事,就不劳王婶插手了,请。”凉悯生板起脸,快步疾走将腰挺直了要请她出去,王媒婆头一次在人家那碰了一鼻子的灰,她心有不甘本想在多争取一会,哪知凉悯生连气度也不要了,便开始赶人。
“诶诶诶悯生你别推我啊,王婶身体可不——”木门被啪得一下重重关上,王媒婆没说完的话就在浑厚的一声震颤中戛然而止。
她被凉悯生给轰出了凉家大门
王媒婆在外使劲拍门,屋内无人理会,倒是闹得难堪至极。有经过他们家门口的人还会好心过来询问,是否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可这等出糗的事情她哪说的出口,只好随意搪塞了一个理由给自己捡回面子。
他终于将那煽风点火的媒婆给撵走了,可这一会功夫,那两人又挨到了一处,院中风一吹,他觉得自己眼睛进了沙子,又痒又涩的,更有针扎一般的疼。
她站在原地不动,萧泽珩会自己走向她。
“莺莺,过来!”凉悯生看着凑近的二人沉声发话道。
她才止住眼泪,神智也回了笼,她心里到底觉得是哥哥重要些,于是她迈步向凉悯生走了过去。
萧泽珩本想叫住她,刚要开口喉咙里好似堵了万千的凝绪,他说不出来一句话。同她哥哥相比,他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