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走远,回答他的是关门声。
黎喃到楼下叫了车去江家,正巧赶上江畔暮和何续回来。
两人从车上下来,并肩行走。
暖黄色的路灯映着彼此的眉眼,拉长了地面交缠的影子,衣角沾染了细微奶油,也有微醺的酒味。
这一幕和谐,又暧昧。
黎喃叹道,还好周津渡不在,不知得有多伤心。
黎喃走出来:“小暮,你回来了?”
两人看到她,换了一副脸色。
江畔暮道:“你在这儿干什么?”
黎喃:“我在等你。”
她这几天被“周津渡”一副要追求他的样子,给搞怕了。
可往里一想,以前天天待一块儿也没有产生一丁点儿男女之情,怎么分别几年,倒是变得微妙了。
不过江畔暮脑子也不笨,越发觉得城府深沉的“周津渡”心里不是有鬼,就是在算计。
就是连她也在算计之内。
想到这,江畔暮眉眼间也有了些微冷意:“等我干什么?我说了会去一定会去的。”
黎喃摇头:“我不是指这件事。”
“那是什么?”
到底是胜似亲人的弟弟,江畔暮叹了一口气:“进去说吧。”
她又回头看何续:“就送到这儿了,你先回去吧。”
何续也没有拒绝,道:“那明天早上见。”
黎喃瞧这气氛和话都不太对劲儿,应该是晚上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管什么大事,都不能是何续跟江畔暮表白,他们俩在一起了!
等何续走了,黎喃跟着江畔暮进门。
江畔暮喝了点儿酒,有些累。
她懒懒地倒在沙发上,声音嘶哑:“什么事,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