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夫早老早跳下马车,伏地不起,大气也不敢出。
就像一只勤奋修炼蛤蟆功的老蛤蟆。
太子二话不说,手掌一吸,就从跪倒的马车夫手里抢来了马鞭。
马车夫吓得更加瑟瑟发抖,连连扣头:
“殿下饶命,小人只是大马路上随便被这姑娘雇佣的,小的根本不认识她。
她得罪了太子,可跟小的没关系啊。”
感情这马车夫以为田彩得罪了太子,而自己被殃及池鱼,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滚!”
太子把钱袋子丢到马车夫面前,而自己潇洒的坐上马车。
一腿垂着,一腿搭在马车上,手里还拿着马鞭。
这是要给田彩做马车夫了。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那马车夫似乎也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又怕事情有变,抓起钱袋就脚底抹油的跑了。
“上车啊!”
陆无涯瞪着站在地上的田彩,语气冰冷。
好像下一秒鞭子就抽在田彩身上似的。
田彩心里暗骂一声,也就钻进了马车里。
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