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鸢不喜欢太高调,所以我瞒着大家一直没公开,希望你们也能帮我保密。”谢屿露出一贯玩世不恭的笑容,比起以往不同的是,坐上了谢氏集团ceo的那把椅子,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强大了很多,犹如一把寒芒出鞘的宝刀。
向晴鸢脸色惨白,心脏后怕的砰砰直跳,她艰难的抬头看向谢屿,这是第一次她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没那么讨厌。
她浑身软的不像话,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方才几杯酒下肚让她胃里产生了些许不适,此刻她连扶着沙发坐起的力气都没有,不得不求助的望向谢屿。
十几分钟前还嘲讽向晴鸢的唐悦,此刻见到谢屿心思立马活络了起来,体贴的道:“晴鸢有点喝多了,要不我帮您把她送下楼吧?我们两个是大学同学,念书时她酒量就不怎样。”
“不必了,我一个人可以。”
谢屿弯腰,直接打横将向晴鸢抱在怀里,女子轻飘飘的,如同抱了一堆棉花般,丝毫感受不到半点重量的负担。
从进来开始,他的眼中只有向晴鸢,连多余的一眼都没给旁人。
唐悦不好强求,她勉强露出了几分笑容,说了些场面话,又坐回到沙发上,盯着的谢屿离去的背影充满了嫉妒之色。
“谢谢。”
临走出会所前,谢屿听到了这样两个字轻轻从向晴鸢的口中飘出来。
夜风薄凉,月色如皎。
向晴鸢瘫软在副驾驶位上,浑身无力,敞篷车的天窗打开着,冷风习习朝她的面门吹来,她感觉整个人都非常灼热,如同置在火上烤着一般……
大概因为药物使用的不多,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只是整个人非常的难受。
谢屿下车买了瓶冰镇矿泉水给她,没有带她回家,而是打电话报了警,紧接着将人拉到了最近的一家公立医院去做抽血化验。
向晴鸢昏昏沉沉的,一路上只知道听着谢屿的话,听着他的摆弄,明明之前他也对她做过坏事,可莫名的,比起孙总,谢屿让她有安全感很多。
那样的事发生过一回,再来第二回 倒也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