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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琐言语让郁行很是反胃,挣扎着抽出手腕儿翻过身后一脚就揣了出去。

郁行为了拍戏学过一段时间的格斗,后来戏拍完了但是学习格斗却没有落下,技能强身健体又能自我保护,他喜欢格斗中男人之间那种真正的对决。

穿书而来,原主人的体质比较弱,技能也大大打了折扣,可这并不妨碍郁行全力踹出那一脚的威力,闫学义当即就从床上翻了过去,后背着地,惨叫了一声。

郁行当即起身,双脚踩在地上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样,踉踉跄跄的朝着客房门跑去,谁设的局他现在没空想,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痛的要爆炸,房间里还有一位猥琐男,多呆一秒他都要吐了。

闫学义见过有脾气的,大部分都是意思意思挣扎一下就从了他,毕竟为了利益灵魂都能出卖何况是肉体,他们的小脾气也都是之后为了讨的好处撒撒娇闹闹情绪,可没人敢这样对他。

飘是早飘了,根本接受不了这种“有个性有脾气”的人,闫学义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三两步冲着郁行追了过去,想着给他一点儿教训尝尝。

他一边追一边伸手解开皮带,郁行脚下发软眼瞧着离逃生出口近了,闫学义一皮带抽下来郁行直接跪了下去,皮带在后背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红痕,迅速肿了起来。

郁行甩甩不太清醒的脑袋,落在后背上的皮带带出的伤瞬间让他低低叫了一声,而身上的燥热感和某种冲动让他意识到大事不好,那杯喝下去的酒也有问题。

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没有力气,他抬头瞧着只有两三米距离的房门出口,咬了咬牙跪在地上朝着房门爬了过去,闫学义哼了一声,直接将皮带套在郁行脖颈大力拖了回来。

后脑着地,郁行懵了片刻,窒息感从颈部传来,酒精和药效让他有点分不清楚身处何处,就这么几秒钟闫学以将郁行拽到了房间中央,松开皮带朝着郁行抽去。

“在老子面前玩儿个性耍脾气是吧?值不值得老子是谁,抽不死你我!”

两指宽的皮带带着风声砸在脸上火辣辣的疼,闫学义骂骂咧咧,郁行的身体反应渐强,强忍着某种莫名的冲动。

闫学义也瞧出郁行被下了药,言语愈发难听:“还立什么牌坊,磕了药不就是给老子玩儿的吗,现在装什么矜持,痛快点躺平了好好享受,想要什么资源人脉老子也会施舍给你一点,要是玩儿个性,哼哼,今晚上别想好过!”

“怎么,李阳没告诉你我是谁吗?痛痛快快让老子爽了、哄老子高兴了,才有资格和老子谈条件,懂吗?”闫学义踢了郁行一脚,鼻孔朝天的说道。

郁行碰了碰脸上肿起来的地方,冲着闫学义一笑,他也不是好惹的,集聚起一点儿力气后他猛的起身屈膝冲着闫学义的小弟弟而去,闫学义毫无防备,认为软成一滩水的人掀不起什么风浪。

闫学义弯着腰捂着被撞疼的地方缩成一团,郁行凭着意志力拿起装饰用的花瓶砸在了猥琐老男人的头上,鲜血直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