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洛嘴上骂着南沚,脸上却挂着傻笑。
南沚的性子她还是知道几分的,既是她刚刚说了娶的不是林语儿,那她日后便绝不会再打林语儿的主意了。
“嘿嘿……”
“呵呵……”
“嘻嘻……”
“哈哈……”
……
马车里时不时传来一阵阵怪声,吓得赶车的车妇出了一身冷汗。
也不知这九殿下对自家殿下做了什么,殿下她好像病了似的。
只是主子的事情哪里是她们车妇能管得了的,任由七殿下在车内如何,她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为了近身照顾太女殿下,薛生白这几日搬去了太女府。
留在九王府的薛涵儿可就成了杜书棋砧板上的鱼肉,南沚还未到府里,杜书棋便已经提着食盒去了薛涵儿的院子。
南沚看着守在门口的管家一脸茫然,便知道是自己的那个表姐又来了。
薛生白离开时曾特意交代过,除了南沚外,任何人都不得接近薛涵儿。
管家是当着南沚的面儿应了下来,可薛神医前脚刚走,杜家小姐就来了。
管家哪里敢拦杜书棋的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