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孤单久了,还是因为许久不曾有人来过这里,他只觉得好奇,想要多找人说说话。
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正在闭目养神的南沚忽得睁开眼睛,死死地盯住那个方向。
旁边的杜书棋早已靠在南沚肩头睡着,夜晚的凉风吹来,时不时地惹人一阵瑟缩。
借着月色,南沚一眼就瞧见了远处那个背着背篓正往这边走的黑影,不消多想,此人定是薛生白无疑了。
那抹黑影似乎也瞧见了坐在自家门口的两个女子,匆忙的脚步忽然加快,眼中泛着杀意。
南沚匆匆起身,靠在她身上的杜书棋脑袋一歪,就这么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哟……我的胳膊……”
杜书棋疼得龇牙咧嘴,所有的困意均已消失不见。
“咦?这位莫不就是薛生白薛神医?”
看见眼前站着的陌生女子,杜书棋只觉得再也感觉不到疼了,满眼的惊喜。
她堂堂太傅府嫡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不过想到南沚的幸福,便是再在这里坐上一日,她也愿意。
薛生白瞅了一眼门上的大锁,又看着面前那两个年轻女子脸上的狼狈,眼中的杀意才逐渐被冷漠取代。
“晚生南沚,见过薛大夫。”
南沚朝薛生白抱了抱拳,她刚刚眼中的神色南沚都瞧得清楚,里头那个孩子定是她十分在意的。
薛生白像是没看见二人似的,径自上前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