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昀扶着南沚来到院外,这是南沚第一次看见自己这一世的家。
许是这古代地广人稀,又或者是乔秀才曾经也有些积蓄。
这院子都不奢华只有一进,却也算得上够大。
从堂屋进去,里间就是南沚和乔昀的卧房。
因为乔昀一直养着南沚,二人便自小在一个炕上睡着,只是中间拦了一道帘子,南沚睡在外头,乔昀在里头。
每天晚上乔昀都会将炕烧得热乎乎的,南沚睡在炕头,整个身子都是暖的。
院子的西屋以前是乔母的书房,后来乔母过世,西屋便成了个装杂物的,里头有乔昀收起来的乔母在世时用的书和笔墨纸砚。
这些年来只顾得劳作,他也很少碰那些东西了。
再旁边还有一个灶房,灶房里面有两个灶台,想来乔父生前应该也是一个讲究之人,毕竟寻常百姓家一般只有一个灶台就够了。。
院子的一角还有一小片菜地,菜地旁有个鸡圈,乔昀还养了几只鸡,倒也是个会过日子的。
看着眼前的一切,南沚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她好似已经预见了他们美好的未来,以前她在朝中忙碌,乔昀总说,将来要与她到繁华尽处,寻一无人山谷,建一木制小屋,铺一青石小路,二人晨钟暮鼓,安之若素。
如今,他的愿望总算可以实现了。
乔昀躬着身子费力地提着大半桶热水往屋里走,南沚慌忙起身,伸手就接过他手里的水桶。
身上的伤被拽得生疼,可南沚仍不舍得看乔昀如此辛苦。
乔昀呆呆地看着从自己手里夺过水桶的那个孩子,总觉得她自这次受伤醒来,就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