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华仁并不觉得南沚的话有何问题,乔昀回门,去给亲生父亲上柱香那是必然的。
“那你们去吧,本王自己在园中转转。”
说罢,南沚便率先起身,独自走出门外。
乔昀和乔华仁去了祠堂,王氏心中虽委屈,却也不敢发作。
乔华仁让他亲自去厨房盯着些,他亦不敢怠慢。
其实,王氏一直都想不通。
若是他一进门就待乔昀如己出,南沚又岂会不尊他一声主君?
此时这般,也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南沚自顾在乔府后花园走着,乔华仁是个清官,府里布置并不奢华,一片淡雅。
这也是为何在乔华仁对乔昀不管不顾后,南沚还没撤了她官职的原因。
一个国家,遇见一个好的官员,真是百姓之福。
南沚独自站在一棵大榕树下,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不由得冷下了一张俊脸。
那股子呛鼻子的味道老远就传进了南沚的鼻子里,可在不清楚那人的目的之前,南沚并不打算发作。
这人曾那般害过乔昀,看在乔昀的面子上,南沚都不曾动他分毫,如今看来,这人竟是还要做什么手脚,那她倒要瞧瞧,这个蠢货是怎么来送死的!
“泽儿见过九千岁……”
乔泽娇媚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南沚并未应他。
连一声嫂嫂都不愿叫,这人怕是也太不将乔昀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