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着胆子将手塞进南沚的手中,乔昀轻轻晃了晃,好似在向她撒娇般。
南沚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人还是那般纯善,凡事都为别人考虑。
“进来。”
南沚收脸上的柔情,又换上了往常那般的冷漠,冲着门外道。
乔华仁躬着身子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头也不敢抬地跪在地上。
“老臣给九千岁请安……”
乔华仁的声音有些颤抖,余光瞧到这室内的简陋,更是让她羞愧难当。
南沚深邃的眸子看不出情绪,只盯着跪在那里的乔华仁细细瞧着,瞧得乔华仁一阵紧张,乔昀也跟着揪心不已。
乔华仁的身子越来越低,整个人抖得厉害,乔昀一咬牙,便要起身求情,却被南沚按住了手腕。
“乔相真是忧国忧民啊!”
南沚这话听在乔华仁耳中可不像是在表扬她,反倒刺耳得紧。
“老臣不敢当。”
乔华仁咧着嘴颤声答道。
“呵!”南沚冷笑一声,摩挲着乔昀的手腕道,“想来乔相也是自幼熟读诗书,想来自是也懂这家宅不宁又何以安天下的道理。”
“老臣知罪。”
乔华仁心中本就不好受,被南沚这么一说,她更是羞愧难耐。
“所谓家有贤夫才能后宅无忧,本王看,乔相家中可是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