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南沚不在意那些,自小到哪里都带着她。
还没等南沚感动一会儿,上官星后面的话差点儿让南沚将刚喝到嘴里的茶喷出来。
“星儿想你也就罢了,只是那醉红楼里的如梦公子盼望表姐盼得消瘦许多,也不知表姐何时才能去瞧瞧佳人……”
上官星口中的如梦便是那醉红楼的花魁,书中“南沚”被人下药,强了还是处子的如梦,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害死了无辜的乔昀和孩子。
“咳咳……”
南沚难得的红了脸,忙抬手遮住脸上的尴尬。
“这是在府上,休要胡说。”
南沚心中只一个乔昀,哪里还管他什么如梦如烟的。
“表姐不是一向心仪于如梦公子吗?怎么此时倒是如个男儿家般扭捏起来了?”
上官星压低了声音,特意凑到南沚眼前道。
“父君最近管我管得紧……”
南沚只能将责任都推给自己那个爱女如命的爹爹,反正有了乔昀,其他男人于她来说也没什么用了。
上官星忙捂住了嘴巴,假意四周张望,说实在的,她还是挺忌惮自己那个舅舅的。
南沚见上官星被唬住了,僵着的身子才放松了几分,不想那人竟又往她手里塞进一个帕子来。
“这是如梦公子托我给表姐带来的,表姐可要收好了。”
上官星神秘兮兮地说道,还不忘朝南沚揶揄地眨眨眼睛。
南沚抓着这帕子,就好似捧了一个烫手的山药,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