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里没有一丝怜爱,到最后已经演变成狂躁的低吼。
赵曼安别开脸,她没想到岑又又会再回来。而今那位,只怕是不会再来一趟救岑又又。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岑又又看着赵曼安,她能感受到无声地,巨大的悲楚从心底漫开。
对了,玉佩。
她趁周仵不注意,急忙翻找玉佩,可是越心急越手忙脚乱。
浑身上下找遍了都不见江禹给的玉佩,不经意地瞥见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好像江禹。
几步远的那个方向,一枚莹润的玉佩正静静躺在地上,与霜白的地砖融于一体,若非上边的穗子,岑又又都不能发现他。
她抬眼,那道可怖的目光亦死死落在岑又又身上。
这是唯一救赵曼安的机会,想到这她已快步蹲下身想要去捡。
“不要!”
手背上一阵钝痛,金边黑靴牢牢地踩在她手背上,正要碾下。
岑又又几根手指收进,不可避免的皮肤被划开几道浅浅的血痕,她咬牙想要召唤半月剑。
身边掠过一阵风,带着势不可挡的霸道的气息。
半跪在地上,岑又又通红着眼,柔软的发丝挡了她的视线,只来得及看到一个翻飞的衣袂。
是江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