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相对,岑又又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吱呀。”
门从外面被推开,一双黑金流云靴子闯入眼帘,再往上是一个盒子。
三人勉强躲在房梁之上,以一个蹩脚的姿势勉强维持身形。
“是……”岑又又细细端详了周仵手中的锦盒,认出是那日她藏身的地方,一激动险些暴露。
好在姜鱼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沁人心脾的松木香隐约从身后传来。
没想到她身上竟也用这种香,看来堂堂小说男主身上的味道还挺大众化?
岑又又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随即摇了摇头,都什么时候了,净想些有的没的。
“那个,他走了我们能下去不?”她干巴巴地看着姜鱼,显然对这个寡言的女子有些信任。
呼出的气息触到掌心,姜鱼像是被烫到般收回手,淡淡嗯了声,带人下去。
“你说这玩意是入口?”季随抓起锦盒就一阵端详,语气完完全全的都是对岑又又的质疑。
实在不是他不信,就这么个东西,拳头都装不下还装几个人?
摆弄了几下,瞧着确实是个普通玩意,岑又又接过,刚要说些什么,锦盒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机关,白光一闪,把她收了进去。
……
“又又?你怎么又回来了?!”
耳边响起一道惊诧的声音,细听竟然比出去那日状态还好。
赵曼安仍被捆在通天柱上,与那日不同的是,地上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