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岑又又作死,他们一整家早早就挂了。
“那现在如何了?”
“你父亲暂时保住了漳州城,但信上写了见字如晤,即刻回城。”
看来是十分紧急之事,岑又又自然不能说不。
这是漳州城的事情,照理来说也是岑又又的私事,她只能一个人回去。
夜晚的漳州城其实很美,古树成林,错落的宅院遍布。
灯火已经全熄了,漆黑一片,只有挂在树上的灯笼还留有余光,这么零零碎碎的小灯笼聚拢在一起,把漳州城照得美妙绝伦。
岑又又如同走马观花,凭着记忆和系统帮助找到城主府。
威严的铁门应声打开,走出来一个小厮,“大小姐你回来了,快进来。”
他热情招呼岑又又进了门,把人带到大堂之上。
“爹爹。”
岑又又行了个礼,一巴掌的阴影还在呢,她真做不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岑鸿振就不一样了,他从檀木椅上下来,对之前的事情就像没了记忆,“这些日子发生了许多。”
是挺多了,岑又又不由得想到。
毕竟谁也不能像她这样挨了巴掌还被亲爹要求去勾搭男主。
“有敌来犯,你母亲不慎受袭,如今正卧在房内。”
岑鸿振没有多说,这回也没拉着岑又又的手拉家长里短,“你去看看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