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拂尘方向一转,直直朝岑又又攻去。
岑又又:啊这,这叫殃及池鱼吗?
【我觉得应该算是吧。】
拂尘不偏不倚,没有意外的话,岑又又想拂尘应该会砸到她的左眼上面一点。
嘶,想想就蛮疼的。
千钧一发之际,那柄拂手却被人牢牢握在手里,生生止住了冲劲。
“她不是你能碰的。”江禹微微抬眼,漆黑的瞳孔覆上了薄薄的冰霜。
可那掌门究竟还是大意了,他甚至以为自己把控到了江禹的弱点,谈起价来:“你们若将至宝归还我岛,她自然不会有事,否则……”
“老夫也不知下手轻重,冲撞了姑娘,改日再去青云派赔礼吧。”
接着脱开拂尘,换个方向徒手就是一掌。
岑又又吓得连忙使出业火,许是太过紧张,就只冒出来一窜火苗。
细细长长,就是连塞牙缝都不够用,还偏偏
烧到江禹的袖子上了。
岑又又杵在那瞪着白衣上边一个焦黑的窟窿,实在想不出江禹怎么又挡在她面前。
掌与掌之间不过分毫,内里却有两道磅礴的内力相互抗衡。
“晚辈下手亦不知轻重。”江禹薄唇轻启,神情散漫却透露着强大的气场。
他话锋一转,“可我青云派的小师妹,你若碰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