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颤抖着拔下发上的簪子,以迅雷不及耳目之势大喊一声,拼尽全力向岑又又扎过去。
躲闪不及,利器扎进岑又又的手臂,又再次被阿茶拔出,意欲命中要害。
岑又又吓了一跳,连忙躲闪,她脸上满是不解,可对方完全不给她开口的余地。
这个人物是容嬷嬷吗?江禹、许映婵这么大颗人站在这不扎,为什么就扎她!
就凭她貌美如花像紫薇???
忽然,江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阿茶身侧,他对着阿茶的手腕一劈,阿茶的手臂瞬间脱力。
江禹接过她手中滑落的簪子,眨眼间阿茶便被一簪封喉,一声呜咽转瞬即逝。
“聒噪。”随手抛下簪子,他肤色冰冷,声音有些低沉。
刚被救下的岑又又:我大喊大叫了吗???
江禹:你吵到我眼睛了。
臂上的鲜血泊泊地涌出,岑又又有些难受。
“这里用不了法术,好在这个还能用。”
不由分说的,伤口处覆上了温热的大掌,一丝痒意稍稍爬了上来,应当是在治疗伤口。
岑又又张了张嘴,“多谢师兄。”
她没有看到方才江禹看到自己身上又多出一道伤口的时候眼底的不悦。
就像自己的东西受到别人的侵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