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不怕羞不害臊的她来讲,确实简单。胡俪卿笑笑:“对,就是如此简单。”
“我这就回房试试!”
胡俪卿急忙起身按住跃跃欲试的沈昭昭:“妹妹你莫要心急,这一招最讲究的是时机。”
“那怎么判断时机对不对呢?”
“当你望着他,他也望着你,你们的眼中只有对方,别无其他,”胡俪卿捧着她的脸做了示范,“这便是最好的时机。”
第二十八章
自那晚告白后,沈昭昭行举诡异,总是有事没事地突然凑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了好一会儿后,又摇摇头,大失所望地离开。
黎墨找到了始作俑者,质问道:“你又同她胡诌了些什么?”
这师徒俩说话都咋咋呼呼,没头没尾的,也算是夫唱妇随了。胡俪卿未停下手中的笔,眼也不抬道:“妾身愚钝,不懂魔罗大人所指何事?”
“是魔罗大魔。”黎墨纠正道,看着胡俪卿在那儿奋笔疾书,若有所思:“明日便是上元节了,你可是打算明日交出倾取鼎?”
落完款,胡俪卿将信折好放入信封:“不错,魔罗大魔您请放一万个心,妾身都已安排妥当了。”她把信放入了一旁的抽屉内,那里面放着另外两封先前写好的信件。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