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慎走了好久,沈昭昭仍沉浸于褒奖中不可自拔,一蹦一跳地回到房间,刚一推门,就见黎墨正襟危坐在那里,明显是在等她。
“你与那狐狸精去哪儿了?”他问。
沈昭昭坐到他旁边,为自己倒了杯茶:“我们找了神君,问解除契约的方法。”
“什么方法?”
“我没太听懂,但卿姐姐懂了,她说她会搞定的。”
“你还信她?”
“对。”沈昭昭相当笃定,为他倒起了茶,讨好道:“师父,我们上元节过完再走,好不好?”
对此黎墨未作太多反应:“随你。”
见他有些反常,沈昭昭以为他是生气了,乖巧道:“师父,你别气了,我知道错了。”
“你错在哪儿了?”他问。
“我不该只身犯险,更不该让阿金骗师父。”沈昭昭愉快地细数起自己的罪状来。
本来气已消了大半,被她这么一提,又后怕起来:“若不是我察觉了蹊跷,若不是这鸟毛还算有点脑子,半路折回带我去找了胡俪卿,后果不堪设想!”
金乌翮被“鸟毛”这一称呼激怒了,提出了短暂的抗议。
“师父你多虑了,我带了缚谎索,不会有事的……”在他的注视下越说越小声,诸多辩解最后还是化为了一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