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大的阻碍就是这瓶子,得想办法出去才是。
“唉,为师对你很是失望。”她听到了黎墨讨厌的声音。
“此话怎讲?”
“复仇应让对方痛苦,而不是替他解开心结。”他不知何时平复了下来,摆起了教书育人的姿态:“才学了一点皮毛,就准备欺师了?”
“你这是疯了吗?”
“正是。”他骄傲道:“不成疯,怎成魔?”
本不高兴去深究他装疯卖傻的意图,可见他如此得意,方才的快感转瞬而逝,她想让他再也笑不出来,永远都笑不出来。
“不过你无需灰心,现在你是缕精魄,困在这瓶中,自是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
那面目可憎的家伙又开始了他自以为是的说教,她翻了个白眼,不想再搭理。
“待你回到肉身……”
此话正中下怀,她挑挑眉,重新看向他。
“……再经为师一点拨,保证立竿见影,定能突飞猛进,一雪前耻。”
“太好了,”她弯起眼睛,撑开嘴角,按记忆里的样子,努力笑着,“那就有劳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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