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凡人愚昧残暴,死有余辜。”
她一开口,他便寻回了那个他熟谙的昭熠,即便屈着身子,也绝不屈服。
肃慎失望道:“善恶生死之论断,天规已有说明,是黎墨独断专行,是他僭越了。”
“天庭撰拟天规律令可曾集思广益?独断z花n zhi又何必按部就班?”
她的诘问字字铮铮,帛棠脸上的假笑是再也挂不住了。
以前他常同她讲神仙是如何傲慢,天规是如何不公,可无论他如何愤慨,她都只是听着,既不附和,也不反驳,就连简单的敷衍都没有。
原来那些话她有听进去,有放在心上。原来,他误会她了。
若这件事是他误会了,那其他的事情,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有可能都是误会?
他猛地发觉自己卑鄙极了,如今真相摆在了眼前,他竟还在怀疑她。
喉咙紧得发疼,四肢发麻,动弹不得,直到猝然轰起的电闪雷鸣,劈回了他些许神智。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