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这一溜儿回来见对方神情严峻,不由痛心道:“她少不更事也就罢了,你作为师父怎能任由着她胡来?你应当将利害关系逐一分析给她听,耐心引导才是。正所谓‘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念在相识一场,再三忍让,他却不识好歹,得寸进尺起来。
黎墨忍无可忍,正打算拂袖而去时,他接下来的话却令他茅塞顿开:“即便她不听劝,你也应言传身教,亲自为她取回四魄才是。”
取回四魄?原来如此!他知道为何自己进不去这哲衍城了!
“老夫虽道行不及你,但为人师表的时间比你长。所以你听老夫一句劝……”
扶辰还想继续分享经验,可这唯一的听众早已不见了踪影。他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下嘴,又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不知自己的话他听进去了多少。
“黎墨看似凶恶,实则心思单纯。诸神欲除之后快,不过是因他的存在干扰了三界秩序,与天道相悖。然这三界向来是天界独尊,专断之道又岂能真正做到公平公正?”
她说这番话时容光焕发的样子是如此记忆犹新。
他胸无大志,当个闲散小仙便足矣,什么三界,什么秩序,什么天道,他无心过问。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更为重要。
他不想她失望,更不想她受伤。只是此事他帮不了她,唯有愿黎墨真如她所言,莫再叫她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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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余氏听信神婆服下了滑胎药,”到了结局处,乔宣又卖起了关子,“你猜结果如何?”
沈昭昭席地坐于树下,兴致勃勃地配合道:“如何?”她全情投入其中,早就将缚谎索抛却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