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也不忘道义,师父的本质果真不坏。”她的语气依旧欢快,但也如他所料,表情变得晦暗不明,远不及方才怡然了。
受到了莫名的褒奖,自负如鬼煞魔罗也略显错愕,假模假样地干咳了几声:“总之,本尊现在就要回魔窟了,你赶紧出来!”他甩甩衣袖,背在身后,不改颐指气使的讨厌模样。
“我不!”她一口回绝:“我一定要找到缚谎索,我可不想输给天君!”
乔宣见她态度坚定,心生愉悦,变出一把椅子和一桌的小食,伸手作邀道:“沈姑娘,请。”
“乔城主真是太客气了!”看见好吃的,她又灿烂了起来,喜滋滋地入了座,却仍不忘安抚鬼煞魔罗两句:“师父你痛快点儿都招了吧,我左耳进右耳出,不会记仇的。”
她一手枣泥酥,一手桂花糕,惬意悠闲,与他同步看起了戏。鬼煞魔罗被气得七窍生烟,而她竟被逗笑了。
“师父你抓耳挠腮的样子好像猴儿啊。”她毫不顾及对方两眼冒着火星,嬉皮笑脸打趣着,两手一摊:“你想教训我,要么完成考验进来,要么就待在这儿等我拿到缚谎索出来,你自己选吧。”
此话一出,无疑是火上浇油,燃尽了鬼煞魔罗残存的理智,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豁出去道:“我先前同意找四诚也是同帛棠打了赌!”
她顿了顿,问:“你们赌了什么?”
“赌你这次会选哪边。”
她歪歪脑袋:“为何是‘这次’?上一次是哪一次?‘哪边’又是指哪儿?”
“自然是指你我大婚那日,你选择了同帛棠一起对付我。”
她点点头,把剩余的桂花糕一股脑地塞进嘴里。许是这一口着实太大,她嚼了许久,才艰难咽下,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