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时他是用这样的神情看待自己的,这么明显的厌恶,为何她没能早些察觉呢?若是早些察觉了,或许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像是有一把刀在凌迟着她,身体被肢解了,剖开了,片成了碎末,被刻意忽略的不堪暴露了出来,那是剧痛都难以掩盖的狼狈与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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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运气不错。”融魄壶外的马疾风继续说道:“执念需要‘欲’方能成形,缺了这一环,这丫头的精魄就一时半会儿融解不了。我有办法可以救她,但前提是……”
“不用了。”黎墨强势将其打断,她现在这个样子甚是合他的意。融魄壶现已到手,他们也就没必要再待在这絷守城了。
“收好瓶子。”他嘱咐道。
“好的,师父。”沈昭昭听话地收起了融魄壶。
“我们走。”
“好!”
“昭昭,等等!”
沈思慕慢了一步,沈昭昭没有半点迟疑,欢天喜地地跟着黎墨消失在了厢房内。
一般这个时候,不是该轮到他提出要求,做等价交换才是,现在算是个什么情况?马疾风目瞪口呆。
湛泽雨晃到了他跟前:“前提是什么?”
终于有个可以正常沟通的了,还是神仙靠谱。他正色道:“前提是你们要帮我到地府救一个人。”
又是地府?湛泽雨想到了益寿参一事,问:“你是从何获得益寿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