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受到蛊惑才会行差踏错犯下重罪,属于从犯,只要供出主谋,便可轻判。”他谆谆诱导道:“既已知晓其险恶用心,也就没有包庇他的必要了。”
黎墨错愕地回过头,见她目光灼灼地直视着他。
“你真的在涟姨的元丹内混入了煞气吗?”她问。
他下意识想要闪躲,可转念一想,本来就是在报复她,被揭穿了又何妨?
“对。”他痛快承认道。
“是想让我入魔,变得跟你一样吗?”
“是。”他告诉自己,他是有仇报仇,理所应当:“我是魔,本就阴险狡诈。倒是你,你是如何发现的?可是这个老顽固告诉你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垂头思考着。
“如此说来……”她沉吟着,中间的停顿格外漫长,“……你是答应收我为徒了?”
“什么?”
他设想了好几种可能,她可能会打他,骂他,同天庭一道缉拿他,可万万没想到,她后面会接这么一句。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她眉开眼笑道。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同样深受震撼的还有肃慎,他的脸上难得露出了迷惑的神情。
“你……”善辩如他竟有些词穷,“……可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