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会不记得,这近十九年的隐忍,不都是为了那一天吗?沈岩道:“放心吧,你要的游街花车,还有烟火,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
“我就知道爹最疼我了!”沈昭昭开心地抱住了他。
即便以父女的身份朝夕相处了这么久,面对她亲昵的举动,沈岩仍是极为不自在。他为她做这些不过是念在多少有点情分在,望她走得快乐些罢了。不单单是为了她,更是为了他自己。
“太棒了,九日后就有烟花看了!”
此言一出,沈岩惊了:“九日后?”
“对呀,正月十四是阿慕的生辰呀。”
沈岩一心挂虑着正月十五的事情,这编造的生辰自然而然被他置之脑后了。
赵思慕察觉沈岩面露难色,知难而退道:“没关系的,我的生辰不重要,随便过下就好。”
“不行!”沈昭昭坚决道:“阿慕你既然来了我们沈家,这生辰自然是要按忠雍城城主千金的阵仗办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沈昭昭扭头看向沈岩:“你说对吗,爹?”
慕儿的生辰宴当然得大张旗鼓地操办,普天同庆都不为过,即便那日子不是真的。可现下确有难办之处。沈岩为难道:“花车是没问题,可这烟花只准备了一天的量……”
“这还不简单,”沈昭昭大手一挥,“我生辰那天不放不就得了。”
“这怎么行?”赵思慕慌忙道:“烟花自是要在最重要的日子放的。”任凭主人再大方,寄人篱下者都万不可得寸进尺。这道理她不敢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