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模样,沈昭昭更来气了,一脚将其踢翻在地:“现在装出一副畏缩的窝囊样子给谁看?欺负涟姨时可没见你手软!”
踢完还不解气,又举剑狠狠打了上去,虽隔着剑鞘,力道却也不小。孔武闷哼了一声,蜷着身子,双眼紧闭,盼着一切能尽快过去。
站在沈昭昭身侧的文雅女子见他这副样子,面露不忍,轻声劝道:“好了昭昭,不要再打了。”
“涟姨到现在都未醒,这点伤还不及他施加在涟姨身上的一半!”沈昭昭知道赵思慕心软,揭穿道:“他这是在装可怜,阿慕你莫要被他骗了。”
“不准打我爹爹!”一名男童忽地从屋里蹿了出来,护在了孔武身前。
那是孔武与涟姨的孩子,名叫孔东。孔东生得格外壮实高大,不过十岁出头的年纪,就仅比沈昭昭矮了半个头。
沈昭昭急忙收手,困惑道:“他将你娘打成那样,你还护着他?”
“是那外姓人自找的,谁叫她偷懒不干活儿!”孔东不光满不在乎,还颇为自豪:“我和爹爹也是为了她好,吃点苦头才能长点教训。”
这回孔东竟也有动手!沈昭昭震怒之余,更是心惊不已。这孩子不仅长得与孔武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性子都一模一样。单一个孔武就已折磨掉涟姨半条命了,现两个联手,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堪设想。
“我看最欠教训的人是你!”她危言恫吓道。
赵思慕以为她真要动手,慌忙制止:“昭昭不要,他还只是个孩子!”
见有人替他说话,孔东立马顺杆而上,理直气壮道:“没错!你如果打我,那就是以大欺小!”
沈昭昭本只是想吓吓他,被这么一激,怒气直冲脑门儿。孔东这破小孩当真是欠揍,她今日就连他一块儿教训了!
就在这关头,又一身影自屋内跃出,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扼住了沈昭昭高举的手腕。
那手的主人一袭月白长袍,玉貌冰姿,颇具仙风道气,只是神色冷冽,叫人不敢亲近。
赵思慕松了口气,而沈昭昭则气鼓鼓地瞪着碍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