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簪子,是他妻子的遗物。
梨铩施了个法术,绊倒了那掌柜,阻止了这场单方面的殴打。这掌柜平日里应该没少干坏事,周身萦绕的气息恶臭到了极点,梨铩皱了皱眉,“确实不是人。”
于是她赞同实施连荒的计划。
两人变出一些珠宝来,又施展了易容术,进了那家当铺。骗来大把银子之后,先去买回了簪子,把簪子和一锭银子交给那男人的儿子。
然后又把多余的钱分给了其他需要的人,离开了这座城。
“怎么办,没钱给你买礼物了。”梨铩故作苦恼地说道。
“没事。”连荒安慰性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也没钱请你吃大餐了。”
两位大穷人对视一眼,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后来两人干脆卖起了艺,在大街上变个戏法,以他们的本事,要想蒙骗过老百姓的眼睛,简直易如反掌。
所以不多时,他们周围就聚满了人,赚到的钱又足够他们挥霍好几天的了。
梨铩看着鼓鼓的钱包,很是满意,开心地买了两根糖葫芦,一根给自己,另一根给连荒。
但不知道连荒哪根筋搭错了,非觉得她手里那串更香更甜,要和她换。梨铩当然是不肯的,而且经由连荒这么一说,她也觉得自己的更香更甜。
于是两人争抢了一路,不停地施法把那串糖葫芦变来变去,最后两串都吃了个干净,分不清到底哪一串是他们最初说的更香更甜的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