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铩白日也曾再去过几次,从夫妻之间的言谈举止来看,似乎并没有对环境有任何怨言。他们习惯住在这,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大概是有这层因素在,梨铩看着那间小小的茅草屋时,竟也觉得顺眼了一些。
家具虽少,但也足矣。虽会刮风下雨屋顶会坏,但修一修,也无妨。院子清静,周围无人打扰,闲下来的日子做一做木工,织一织布匹,好像也就过去了。
就像是与长清宫比起来,她更喜欢远在凡间郊野的那座小竹屋一样。
重点不是住得如何,而是和谁在一起。
梨铩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还在蹦跶的小黄毛。现在连荒已然换了一种方式,每次都是把球抛到一定距离之外,等到小黄毛把球叼回来,放到树底下时,连荒就会施法将球再抛远。
如此反反复复,倒让她有点不明白是谁在陪着谁玩了。
毕竟连荒自己看起来就很无聊的样子。
许是她盯得久了,连荒的动作顿了顿,看了她一眼,好心问道:“你也想玩?”
“老大不小的一个人了,竟然还要和一只狗抢玩具。罢了罢了,配合你一下。”连荒懒洋洋地抬起指尖,控制着球飞往梨铩的方向,然后轻轻地、缓缓地……
落在了梨铩的掌心里。
“……并不想玩,谢谢。”
梨铩将球朝着连荒的方向扔去,于是三秒之后,球又回到了她的手心里。连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像是个宠溺孩子的长辈,“还说你不想玩。”
梨铩压着声音骂道:“你要是不把它丢过来它会在我手里吗!”
“你要是不接着,它会在你手里吗?”连荒反问道。
梨铩站起身来,恶狠狠地将球朝着连荒的脸丢了回去,“你不丢过来我会接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