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荒无言地看了她一眼,却也没有把钱袋拿回来,转身就往临安镇外走。
梨铩迅速追上,死拽着连荒的衣袖不让他走,“你要去哪儿?”
“你猜。”
反正去哪都不会去那个晦气萦绕的破房子。
“不行!不准走!”梨铩死死地拉住了连荒,“你得跟我回去。”
“怎么?”连荒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袖,没能扯回来,“梨大人,你一刻离不了我?”
“谁离不了你了,自作多情。”梨铩钳制住连荒的胳膊,也顾不得形象不形象的,拼尽了吃奶的力气把连荒往回带,“我就是觉得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倒霉!”
“……虚假一点不好吗?”
好歹撒个谎什么的。
说不定他还能乖乖跟她走。
最后,梨铩还是死拽着连荒进了郦玉晶家。两人顺利地进了门,但有了先前那一跤,梨铩怎么也不敢放松警惕。
结果千算万算,屁股刚碰到椅子的时候……
椅子塌了。
“轰”地一声响,成功引来了所有人的注目礼。
连荒站在她的身侧,摇了摇头,“欲加害于他人者,必自害于其身。”
梨铩:“……”
下次一定要趁着天黑,把他给做了。
郦玉晶与她丈夫王仁看着气场明显不同的连荒,忍不住小声问道:“闻语姑娘,这位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