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乖觉,即使认出了程一的身份,也没人会说。

一位穿燕尾服的工作人员欠身让他们进去。

程一不会挑红酒,只觉得眼前各种酒陈列着,品种太多,根本无从挑起。

刚刚走到门口,她便被一些好看的瓶子给吸引住了。

陆淮期见她像是见到好玩东西的小猫一样赖着不走了,轻轻笑了一声,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腕:“走了。”

程一的大脑一时空茫。

拉手了?

陆淮期的手很温暖,轻却坚定地拉着她的手腕。

表面上像是他拉着流连在此的程一往里面走,挑更好的酒,事实上两人都知道,皮肤接触处传来阵阵愉悦的触感,竟然谁都不想放开。

陆淮期拉着程一到了酒窖深处,这里陈列的红酒品级要高得多,真正属于价值连城那种。

最终还是他先松开了手,原本被温暖触感包围的地方空掉。

陆淮期不说话,示意她来挑。

“我不太会选红酒。”程一说。

“这里面的酒没有选择一说。”他很耐心地解释,“到达了一定价格之上,价钱的高低影响就会削弱。”

这下,程一看眼前排布着的酒瓶,好像那是一张张房产证在向她招手。

“喜欢什么样的?”陆淮期耐心地引导,“甜一点的?”

“好。”

“口感轻盈一点的?”

“好。”

成年之后,陆淮期喝过很多种红酒。价值连城的,亲友自己酿造的,或者自家酒庄里产的孤品。他也自己选过不少酒,偏好无甜味的口感厚重的干红,却为她选择一款轻盈的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