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不舒心不就如了他的愿了?温德宇的话你就当他说废话好了。”
温呈晏又去煮了一个鸡蛋回来,同样把剥好的递给盛眠。
盛眠:“我不想吃了…”
“……”温呈晏指了指自己的眼角,无奈道:“帮我敷敷。”
想到自己刚刚吃掉的那个鸡蛋,盛眠吐了吐舌头。
沁着烫意的蛋清冷不丁贴上眼角,温呈晏颤了下。盛眠放缓了力道,一下一下的轻敷着。
想起什么,她直接问了出来,“你刚刚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知道你婚约的事,你早就知道了?”
“嗯,”温呈晏说,“晚上知道的。”
晚上,也就是他们聚会的时候吧。盛眠想。
视线再次落到他眼角的伤上,盛眠突然恍然大悟般,“那你这伤,不会是温德宇打的吧。”
“不是,江池误伤的。”他说。
温呈晏把晚上发生的事盛眠说了下,隐去了那些温呈川对她言语污秽的话。
看着盛眠眼底的震惊一步步转变为了心疼,温呈晏漫不经心的叙述也讲不下去了。
小姑娘直起身子探近,轻呼着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温呈晏的眼角,“很疼吧。”
“疼。”
温呈晏鲜少的说了谎话。
看着盛眠眼底的湿意又开始上涌,温呈晏有些后悔自己说谎了。
她温热的指腹落在自己眼角,温呈晏听见盛眠说,“阿晏,你哄哄我,我也哄哄你,这件事就当过去了行不行?”
“嗯?”温呈晏一时没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