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在盛眠看来,他气质偏冷归偏冷,但是眉宇间的那抹温又恰到好处的中和了偏冷的气质,这种冷和温的调度不会让人不适,反而形成了一种独有的特质。
“你也去试试呗。”司淼淼碰了碰盛眠的手肘,“没准就要到微信了。”
盛眠瞪大了眼,“我?”
她摇摇头:“算了吧,我还不想成为全年级女生羡慕的对象。”
“”
盛眠远处瞧着,语气惋惜:“这种极品帅哥就像是天上的神明,容不得人亵渎,我也就只能远处看着吃吃他的颜。”
话才刚落,另一个高个子男生朝着盛眠所说的‘神明’走去,扬手丢过去一瓶水,‘神明’单手接住。
许是真的渴极了,他拧开瓶盖便灌了大半瓶水进去。仰起头喝水时,下颌完全暴露在视野中,轮廓清晰又分明,在衣领的边缘,隐约看到轻滚的喉结。
那一瞬间,盛眠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人没了。
莫名的,盛眠想到了‘禁欲’这个词,来形容他最适合不过。
直到他和高个子男生走出了视野,盛眠才有些恍惚的收回目光,猝不及防的对上的司淼淼狭促的眸子。
司淼淼:“眼睛都瞪直了,是不是爱了,dna是不是动了。”
盛眠:“”
司淼淼:“我看你可不像是只是吃吃他的颜。”
“怎么不像?”盛眠被她调侃的些微不自在,义正言辞的说:“颜狗,是不可能只掉进一个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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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上了小半节的自习,盛眠才被班主任叫去了办公室,告知她回家要补习数学。
家里到学校就两站地的公交,盛眠收拾了东西在全班偷偷注视过来的不解和诧异的目光下离开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