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师和同学们看他的目光隐隐带着敬畏。
潘岳洲知道,他们敬的畏的是潘家,是他那雷霆手段的大哥。
他是躲在潘家阴影下的小丑,无论他愿与不愿。
成年人潘岳洲拥有比少年时更多的底气,此时再回想过去那个近乎崩溃的自己,就仿佛看一张破旧的老光碟,断断续续的影像,嗤笑幼稚的同时心中还会被带起残留的沉闷感。
不多,足以自控。
“再玩一局?”陆汣的声音唤回潘岳洲的思绪。
他回过神,与少年时不同,他从容地对待这个刚刚战胜他的少年。
他学着陆汣的模样挥挥手柄,“再来。”
这次,是潘岳洲赢了。
陆汣放下游戏柄,语气有些兴奋:“你刚刚那招是怎么做出来的,教教我好不好!”
潘岳洲望着少年人开阔坦然毫无阴影的眉眼,内心不由自嘲,瞧,这就是真正被宠爱大的人的底气。
庞卷不知道去哪了。
阮阮靠在周女士身边,两个人说说笑笑,周女士亲昵地捏捏阮阮的脸颊,阮阮笑得前仰后合。
在外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回到家里也可以是温柔可亲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