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师兄在小溪里洗了一下午澡。
阮阮还觉得委屈,喝进去的瓶瓶奶还能吐出来,她好想让六师兄赔。
六师兄自然不会赔偿阮阮的瓶瓶奶,他非但不赔,反而向无为道长提出阮阮应该有节制地喝奶,不宜过多。
无为道长乐得当甩手掌柜,六师兄承担监督阮阮喝奶的工作后,阮阮随心所欲喝奶的时光一去不复返。
想喝瓶瓶奶,要先洗干净熊爪,要擦干净大石头,要坐着喝,一次还只能喝一瓶。
被六师兄支配的幼崽时期不堪回首,当六师兄终于化形成功出山历练,阮阮做梦偷偷笑醒好几回。
为什么?
阮阮忍不住为自己的熊生掬一把泪。
为什么又让她再次遇到六师兄!
“张嘴。”六师兄的声音传入耳中。
阮阮压住一声哀嚎,乖乖张开嘴。
六师兄用镊子敲了敲阮阮的牙齿,声线没有任何起伏,“轻微蛀牙,蜂蜜取消。”
阮阮撇了撇嘴,一脸控诉地望着六师兄。
六师兄不为所动。
阮阮气哼哼背过身,屁股蹭着桌面往前挪了好厘米,留给六师兄一个毛茸茸的背影。
她生气了,她真的生气了。
在一侧观察的李月一边惊叹于阮阮的通人性,一边又觉得小家伙可怜又可爱。
她忍不住摸摸小家伙的脑袋,和蓝医生说话时不免为阮阮求情,“吃一点蜂蜜没关系吧,阮阮表现得多乖。
蓝医生笔尖在纸张写字的动作顿住,眼神轻飘飘落在李月摸阮阮脑袋的手上。
李月忽然感觉冷嗖嗖的,在蓝医生面无表情的注视下迟疑地收回手。
瞬间回暖。
李月对蓝医生的滤镜碎掉一半,她表面笑嘻嘻,内心疯狂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