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急忙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另一只手条件反射背在身后。
陆汣从阮阮手里将牙膏管拽出来,看着牙膏上蜂蜜味的标注,满脸难以置信,“你不会在吃牙膏吧?”
阮阮头摇得像个波浪鼓,她真的只是有一丢丢、一丢丢好奇,没有真的想吃。
陆汣半信半疑,将牙膏拢在手里,“这个我没收了。”
说完他转身回自己房间将自己用的牙膏递给阮阮,言简意赅,“你用我的。”
阮阮一看,哎,薄荷味儿的。
这天晚上,阮阮顶着一嘴薄荷味上床睡觉。
夏末的蝉鸣声愈发响亮,阮阮从床头滚到床尾,捂着肚子坐起来,老成地叹了口气,好饿啊!
沉浸在睡梦中的陆家别墅,有一扇门悄悄打开,阮阮摄着脚尖溜进厨房,对着上了锁的柜子叹了口气。
虽然区区一把锁拦不住她,阮阮一稍稍用力就能打开,可是阮阮不想惹周女士伤心。
蜂蜜没指望,好在牛奶管够。
阮阮翻出冰箱里1升的盒装牛奶,拧开瓶盖,双手抓着牛奶盒,仰头咕嘟咕嘟喝个干净。
将空空的牛奶盒放下,阮阮心满意足地摸了摸鼓鼓的肚皮,慢悠悠踱着步子往回走。
或许是太困了,阮阮总觉得自己脑袋晕乎乎的,走起路来晃晃悠悠。
阮阮手抓着楼梯扶手,慢吞吞往楼上走,走着走着茂密的黑发钻出两只毛茸茸的熊耳朵,圆球球大小的毛尾巴也钻出来。
当走完最后一阶楼梯时,踩在地板上的是一双由细细密密的黑色长毛覆盖的熊爪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