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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妇人叫作的伟民的男人穿着一身警察制服,表情显然有些难看,他将试图冲上去打人的丈母娘死死拉住。

另一名警察走到阮阮他们面前,“有人报警说你恶意伤人,现在需要你协助调查。”

陆汣冷哼一声,“们倒敢恶人先告状。”

三个小混混被他冷冷的眼神扫过,动作有些瑟缩,但随即想到自己是带人来的,又一个个挺直腰板。

有个手上缠着绷带的小混混指着阮阮对撒泼的妇人说,眼神凶狠,“妈,就是她把我打成这样的!”

撒泼妇人望见阮阮一团孩子气的模样,扯着大嗓门说:“儿啊,你是不是搞错了?打人是床上那个吧?”

“就是她!”小混混盯着阮阮的眼神害怕中带着愤怒。

其他两个小混混也纷纷指着阮阮,说是阮阮把他们扔到树上的。

这越说越离谱,随着三个小混混的指认,现场陷入奇特的安静,别说警察,就连小混混的父母都怀疑自家孩子在诬赖人。

只有阮阮一本正经地点头,白皙的脸颊透着水蜜桃般的粉,眼神明亮,用软软糯糯地声音回答:“他们说得没错,都是我干的。”

话音落下,阮阮挺了挺胸膛,她不害怕。

三个小混混情绪激动,“她承认了,快把这小丫头片子抓起来!”

两个警察没动,小混混的父母没动,现场旁观的护士和病人都用谴责的眼神看着三个小混混。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样娇花一样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打人?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起冲突,她又怎么可能打得过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呢?

一群人联合起来欺负一个小姑娘,太无耻了!

陆汣此刻冷冷开口,“警察同志,我也要报警,他们三人合伙勒索我的朋友,还将他打伤,我住院也是拜他们所赐。”

众人的视线挪到陆汣身上,少年半躺在病床上,眉眼深邃,浅色的病号服将他的脸色衬得格外苍白。

活脱脱的受害者形象。

大嗓门妇人不干了,破口大骂:“狗屁,都是诬蔑,伟民啊,把他们通通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