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茵稍放心了些。
她拿碘伏棉签,给他较小的伤口,轻轻消毒。
又给几处较大些的伤口,消毒、清理后,拿医用纱布,给他包扎上。
窗边的风时时吹来。
女孩仔细、轻柔地处理着。
忽地,她发觉,房间里好生安静。
异常地安静。
乔如茵轻声喊道。
“陆辞?”
“嗯。”他应了一声。
乔如茵想起,她以前给乔思扬处理过意外伤口,比这轻多了,乔思扬痛得不行,一直打激灵,还“嘶…”着声叫,让她轻点。
乔如茵怕陆辞是不好意思。
“你痛的话……”
她温声说:“就叫出声。”
不用特意忍着。
又安静起来的房间里。
忽地,男人回应一句:“叫什么?”
嗓音低声、平静。
问询她,像是没有一丝波澜。
“……”乔如茵顿住,脑袋轰的一下。
突然想起。
以前,她见过陆辞与人打架,被人打,可从来没听他因痛喊出过声音。
只是很冷漠地,一声不吭。
喊出声,是本能。
她不知道,他遭遇过什么,才会习惯性地,压抑这本能。
像是骤然心凉。
她没再说话了。
只静静地,处理完伤口。
正要把他衬衫放下来时,莫名的,女孩看着他以前的旧伤疤,在男人脊背上,一条条,隐隐烙印。
像思绪神游一样。
她忍不住,安慰般,伸出手指,用柔滑的指腹肌肤,轻抚过去。